那几个人被问得噎住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顾陌看着他们涨红了的面孔,没有再追问,只是说了一句:“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公平,你们想要的东西要么自己去悟、要么拿等价的东西来换,既不肯付出代价又不肯等待时机,只想着靠嘴上几句漂亮话就把别人辛苦钻研多年的成果拿走,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完她便转身回去了,把山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留那几个人在原地站了好半天。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最终还是灰溜溜的下山去了。
从那以后堵山门的事情倒是再没有发生过,但那些打探的目光和暗中的试探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
顾陌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理。
她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每日在石室里推演心法的更深层变化,每旬一次在演武场上指点弟子们的修炼进度,每月一次把所有人召集起来讲解新的理解和体悟。
沧澜派就像一座被浓雾笼罩的孤峰,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山里面却始终保持着与世隔绝的安宁。
到了第八年的时候,沧澜派终于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破凡境弟子。
突破那天是深秋的清晨,山间弥漫着薄薄的雾气,演武场旁边的老桂树今年开得格外好,满树金黄的花朵在晨光中泛着润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