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尴尬。
于是最后就提起了卫凤卿，她说自己对卫凤卿的亏欠，说自己贵为皇后却不能名正言顺的认自己的儿子，巴拉巴拉，她好不开心好命苦的。
“陛下，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吗？”
顾陌含含糊糊的点头。
“你可以认九千岁的，反正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母子。”
顾陌一脸认真，“朕也不介意。”
周皇后表情顿时一噎，顾陌不介意，她介意呀。
反正只要她没有正面站出来承认，她和卫凤卿的关系就只是别人的揣测，也没人敢因此就对她发难。
可承认了那就不一样了，那是要被天下人口诛笔伐的，所以要认也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认。
比如，如果卫凤卿已经做了皇帝，那么她认下卫凤卿，就是顺理成章的皇太后，再将顾陌这个老皇帝一顿抹黑，那么她就成了为儿子苦心谋划的伟大母亲典范，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陛下，跟凤卿相认，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凤卿现在还在心里怨着我……”
顾陌，“如果他知道你不在意世俗的骂名也不在意皇后的身份坚持要认他，他只会高兴的，到时候你们母子关系才能真正的缓和，瞻前顾后，反而让他觉得你这个做母亲的根本没那么看重他，他当然怨你了。”
顾陌句句在理，但句句都不是周皇后想听的。
顾陌怎么就不能聪明点，怎么就不能领会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