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泥巴里掺石灰，盐碱地里有石灰岩，我试过了，烧出来的石灰质量不错。”
楚墨不再问了。
他看着那张画满线条的沙鼠皮，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什么都想好了。”
“当然，”顾陌放下木炭，活动了一下手指，“我总不能一辈子住在山洞里。”
楚墨没有说话。
他拿起那张图纸，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三天。”
“什么？”
“三天，我把框架搭起来。”
顾陌看着他，有些意外。
“三天？你一个人？”
“嗯。”
“你确定？”
楚墨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图纸折好，收进口袋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陌就被一阵凿石头的声音吵醒了。
她走出溶洞，看见楚墨已经在工作了。
他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把用机甲合金改造成的锤子，正在把一块巨大的岩石劈成小块。
岩石上已经被他凿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锤子砸下去，岩石应声裂开，断面平整得像用机器切割过。
他旁边已经堆了一人多高的石料，每一块都被修整得方方正正，大小均匀。
顾陌站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上全是汗，在晨光下泛着光。
那些精神力暴走留下的灼痕还在，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幅被烧焦的地图。
但那些痕迹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狰狞了，颜色从深黑变成了暗红，边缘也在慢慢淡化。
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锤砸下去，都带着一种精准的控制力，不多不少，刚好把岩石劈开，不会多浪费一分力气。
顾陌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煮了一锅地衣汤，盛了一大碗端过去。
“先吃东西。”
楚墨停下动作，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他把碗递还给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继续凿石头。
顾陌没有劝他休息。她回到溶洞，开始处理那些被劈开的石料。
用石片把毛边刮平，用沙鼠皮蘸水打磨表面。两个人的配合很默契，一个凿，一个磨，谁也不说话，但谁也没有耽误谁。
钢牙带着它的沙鼠群也来帮忙了。
那些小东西用爪子刨土、搬小石块、把磨好的石料一块一块地运到工地旁边。
四十多只沙鼠排成一队，像一条灰褐色的传送带，效率高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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