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善举,但在朝廷眼中,此乃‘编户齐民’,是地方官府的大忌。
若被有心人参上一本,便是‘拥兵自重,意图不轨’的大罪。巡抚派来的人,不日将至,你好自为之。”
王谦看完信,脸都绿了,手抖得像筛糠:
“大……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
巡抚的人要来了!我们这是……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啊!”
他太清楚了。
一个县令,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私自收容数万流民,还将他们组织起来,进行军事化管理。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足以抄家灭族的死罪。
周铁牛也紧张地握住了刀柄:“他娘的,我们好心救人,倒成了罪过了?大人,大不了跟他们干了!”
林辰却将信纸缓缓放下,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慌什么。”
“他来得正好。”
“我正愁我们这新建的‘宁杭新城’,还缺一块朝廷盖章的牌匾呢。”
他看着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和那数万对他感恩戴德的新子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