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闻言，偷偷与九雁归交换了一下眼神，又眨了眨眼睛道，“既然卫老您已经对清灵星系绝对统御，为何还要归顺呢，自己当一个土皇帝不是更好？”
“你们这两夫妇在试探我呢？帝尊安排你们问的？”卫老抬眸，目露精光道。
“可不敢以帝尊的名义，此时言行皆代表我自己的疑惑。”九司衡微微一笑，抱拳道。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说到底，来到此处的各路人士，不都是逐利而来？”卫老遥望旧都的中心区域叹道。
“所以我也好奇，您的归顺相当于为清灵星系平添一笔赋税，而帝尊的帮扶在将来也都还不知道用不用得上，所谓何求？”九司衡疑惑问道。
而卫老闻言，却只是笑笑，道，“或许再年轻个几十万年，心比天高的我还会想着建立永世王朝，但现在我看明白了。”
“卫老有何见解，晚辈愿闻其详。”九司衡诧异道。
“天帝疆图大一统是一种无法阻挡的趋势，与其等着周边灰色星系都变成金色星系围攻于我清灵星系，还不如尽早投诚，以天帝宗的永世地位，来奠定我族的永世副手地位。”卫老说到此处，嘴角含笑。
九司衡闻言，微微一笑道，“卫老所言极是，追随帝尊确实比固守一方要有前途多了。”
正聊着，几人已经来到了这片接近旧都城墙的荒地最中心处。
到达了目的地，三人也停下了脚步。
此时，卫老与身边两人叮嘱道，“你们先离得远一些，我这几个宝贝躯体很大，破坏力也很强，你们若是被碰到了一下，就有可能爆出宙神本源了。”
九司衡和九雁归微微点头，神情凝重地退至两边。
他们不敢大意，并没有质疑对方所说。
毕竟，对方确实有这个底气，这是超越天尊层次的强者！
待两人距离卫老处于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后，这个绿发的枯槁老人张开双臂，目光一凝。
嗡——
伴随其绿发倒竖，其胸腹位置，突然冒出一道绿光！
这绿光逐渐扩大，很快便变化得好像一个绿色的巨大眼瞳一般。
道道脉络，从巨大眼瞳之中蔓延，好似编织出了一个绿色的隧道，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九司衡与九雁归看着这一幕，感受着卫老身上的气势，不禁瞳孔骤缩。
九雁归震惊地说道，“这种掌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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