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这个办法还真的是奏效,暂时疼痛过去,苏烟这才松开了我的手臂。
“抱歉,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事,这点痛应该不算什么,只是皮肉的紧迫感。”
确实不算什么,毕竟我都能割掉一个肾,还有什么痛是没经历过的。
我起身收拾好东西,“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苏烟想起来,但是现在她没办法走路,“你别动,我自己走就好了。”
就在裴延转身的时候,苏烟突然问道,“如果我想弥补,你给我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