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是机会吗?
于是她就趁着自己不清醒的状态,双手勾着裴延的脖子,把自己无力的头靠在了裴延的肩头上。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苏烟的内心五味杂陈,心中的难受更甚了。
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哗哗流下来,浸湿了裴延的衣服,他也感觉了。
很快他也听到了苏烟的小声啜泣,裴延的心顿时一紧,他不知道苏烟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