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那种状态。
看着张振刚刚让张明出去，姜波的内心凉到了极点。
“张总，你想跟我说什么？如果是规劝，或者是觉得张明没做错，您可以不用说了。”
“因为我不会改变我的看法，在我认为，他就是错了。”
张振知道姜波固执，他只是笑了笑，“姜总监，你别生气，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这还不是因为我怕回去被老婆教训嘛，我知道他有点过了。”
“就委屈你忍忍，他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错的，等那时候，我才有办法。”
张振看着姜波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头，姜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也看不惯，只不过不明说，可自己也不能当炮灰呀，不过这倒是其次。
那对外的合作要求对姜波来说是主要，这本来就不符合当初裴总在时的想法。
“那好，张明的事情我就先不说，可是他的那条件是刘副总同意的。”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科讯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我想您知道。”
“现在没合作了，他们也没说什么，确实可以公平竞争，但是二选一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