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没说话。
我趁机说道,“你说话呀,你刚刚不是还很信誓旦旦的吗?怎么?你害怕吗?”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躲在草丛里的任豪看了半天,原来是他们三个人的恩怨,这证明来证明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还是要尽快把犯罪嫌疑抓到才行,不能再耽误下去,他担心最后犯罪嫌疑情绪会更加激动。
很显然刚刚的行为已经在慢慢激化了,如果他真的走极端怎么办?
任豪想的没错,如果到最后,裴浩真的做出什么事情,要么是苏烟,要么是裴延。
不管裴浩会伤害谁,那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一掉下去,不堪设想。
果然、他刚想完就听到了裴浩的仰天大笑,“你想刺激我,让我去证明?”
我没说话,他再次笑道,“我还需要什么证明?我做的这些事情不都是为了她?”
“不管苏烟对我说什么样过分的话,偏心也好,残忍也好,在我的心里我从未觉得不好了。不管她怎么对我,她始终在我心里都是最开始的样子......”
“你呢?裴延,就拿你来说,你做了什么?骗她,离开,丢弃,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