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目不斜视,不去看林远,省得他尴尬。
林远现在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再次摸出银针,连续几根针扎在了小梅的身上。
“针灸都不需要解开衣服的吗?”
“这是哪门子的中医啊?”旁边有人怪叫一声。
徐玲玲略显傲娇的回应,“林远可不是一般的中医,做的事情自然也和普通人不一样。”
几根银针下去,小梅的身体扭动的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了。
然后有细心的人就发现,她身上开始冒汗。
越冒越多,眨眼的功夫头发都湿透了。
林远把小梅翻过去,开始解开用衣服打成的结。
然后众人就惊奇的发现,小梅的脸不红了。
可是翻身坐起来之后,却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怎么不动了?”
“感觉情况变糟了呀,是不是被针给扎傻了!”旁边有个老员工推了推厚厚的老花镜,语调怪异的嘟囔了起来。
大家又纷纷把担忧探寻的目光看向林远。
林远一伸手,把小梅身上的银针全都收回。
慢慢悠悠的往银针包里面放,同时说了一句,“症状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