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
将秦王府历年的那些资料汇总一下，然后拿到专门拿钱砸出来的大数据软件跑一跑，基本上，一个个人物画像就出来了。
人员类型分析，全行为途径分析，事件分析，一套套模型下来，只要信息足够多，能瞒住李默白的东西还真不多。
比如户部刘主簿，性格贪婪，好色，虽然很注意风评，从不去青楼，但其后院绝对是莺莺燕燕。
刑部李司狱，性格稳健，但喜好财货，不喜欢银票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如果去他家搜一下，必然有特别的惊喜。
个人喜好，行为习惯，处事方式，甚至官员的背后关系网都可以窥见七七八八，拿着这些资料去找一下那些有心大位的上进人士，只怕杨盘都愿意和他化敌为友。
京城天桥，东西城交汇之处，官员每日自此上朝，商人借此处小码头货运东西，桥两侧多是临街商铺，外面还有各种小吃，说书，卖艺，杂耍，人间烟火，多汇于此处。
这里也是那老道士出现次数最多的地方。
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来这里讨生活的人很多，单是算命的，李默白就看见三四个。
在这片封建迷信的沃土上，大家求神问卜的积极性还是很高的。
左右无事，李默白随意选了一个摊位，一块碎银扔出，很快获得了vip待遇。
“阁下测字还是相面？”
“相面。”
“问前程还是问姻缘？”
“你猜？”
原本以为来了大客户的相士笑容瞬间僵住了。
什么事要是都告诉他了，还问相士做什么，李默白直接拿出一大锭银子：“无论对错的都是你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程？”
“你再猜？”
眼前这家伙长得高大英伟，问题怎能如此阴狠，相士咬咬牙：“姻缘？”
“看来，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自此，天桥之上少了个以算命为生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