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你接着睡。”
钢牙没理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陌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穿过仓库，来到厨房。
楚墨已经在那里了，正坐在灶台前生火。火苗舔着石板的底部，把厨房照得暖烘烘的。
“你怎么起这么早？”顾陌问。
“睡不着。”楚墨说，没有回头。
顾陌没有追问。
她走到灶台边，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
昨天她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大米是前天脱壳的，满满一石碗，白花花的，每一粒都饱满圆润。
青菜是早上刚从地里摘的，翠绿的叶子还带着露水。
沙鼠肉是钢牙昨天带回来的，一只肥硕的成年沙鼠，处理干净之后切成小块，用盐腌了一夜。
蘑菇是楚墨昨天在北边的裂缝里找到的，灰白色的伞盖，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她还准备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玉米面。
她把玉米种子磨成粉，掺了少量的小麦粉，准备做玉米饼。
还有红薯，她从种薯上切下来几块，种下去之后居然真的发了芽，长出了新的小苗，但她没舍得吃，今天破例挖了两块。
土豆种下去之后长得最快，已经结出了几个鸡蛋大小的小土豆，她挑了几个大的。
“开始吧。”顾陌说。
楚墨点了点头。
第一道菜：蒸米饭。
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
简单在只需要把米和水放进锅里，难在怎么让米饭蒸得恰到好处。
水多了会烂，水少了会夹生，火大了会糊底，火小了不熟。
顾陌在这颗星球上蒸了三个月的米饭，已经熟练到不用看就能掌握火候。
她把米淘洗干净，加水，放进石锅，盖上盖子。
“大火烧开，小火焖。”她对楚墨说，也对手环那边的几千万观众说。
第二道菜：炒青菜。
青菜是白菜，但不是她之前种的那种大白菜，而是一种小型的、像油菜一样的白菜变种。
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茎秆脆生生的，咬一口满嘴都是清甜的味道。
顾陌在石板上倒了一点沙鼠油——她把沙鼠的肥肉熬成油，存起来当食用油。
油热了之后，她把青菜倒进去，用木铲快速翻炒。
青菜在高温下迅速变软，颜色从翠绿变成深绿，散发出一种清新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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