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敲敲后背?”
“不用。”
姜淳于轻轻地摇头,“坐会吧,我们说说话。”
四年多没见。
虽然中间林小七和姜淳于会给彼此寄东西,但是通讯不便,两人一个月也寄不到一封信,一年也只在春节前相互寄一次东西。
信中写的大部分都是报喜的东西,比如林小七的信里,写的都是秋收的时候粮食亩产达到了多少,春收的时候小麦亩产超过了多少。
而姜淳于却很少写自己的成绩和收获,因为这些东西不能写。
她写的大部分都是平时的生活,比如春天去山里采蘑菇,那天蘑菇没煮到时间,她们吃了蘑菇后见到了小人跳舞。
比如秋天去山里打猎,野猪挑破了赵亚男的棉裤,让她差点露腚。
最后他们打了野猪,却没力气往回抬,只能用树棍绑着,从山上往山下滑,
树木太多,沿途还有乱石,滑着滑着就不知道卡在哪里,然后再费劲巴拉地调换位置,继续往山下滑。
好不容易把大野猪弄到基地,煮的肉却不好吃,粗糙的难以下咽,而且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猪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