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我怕雌主忘了我,既然大家都轮着来,那今天晚上该我陪雌主了。”
墨白手上的力道加重,看着渔袅袅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占有,渔袅袅感受到墨白有些不安,便答应:“好。”
之后,墨白将她放下,温柔地为她准备一切,就差将食物喂到她嘴里了。
这时,阿豹歪着脑袋盯着幻渊的嘴巴,突然大嚎:“嗷嗷嗷嗷······”
【哥哥,你的嘴怎么了?怎么肿了,嘴角还破皮了?】
【是坏嫂嫂欺负你了吗?】
渔袅袅见阿豹嚎叫,虽然听不懂,但也懒得让系统翻译了。
但其他兽夫听懂之后,除墨白之外,皆为一愣,大家齐刷刷地盯着幻渊和渔袅袅打量,这时,墨白注意到渔袅袅的嘴角也破了一块皮,还有瘀血,墨白心疼地道:“雌主,你这嘴怎么了?”
“怎么也红了一块?”
渔袅袅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脸一红不想让兽夫们知道昨晚的事,便谎称道:“啊,是我昨天睡觉磕到了床角了。”
“这样啊,那雌主下次小心一些。”墨白傻乎乎地相信了渔袅袅说的,但渔袅袅脸色绯红,神情有些不自然。
知道一切的幻渊,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差一点,他就和渔袅袅······
一时间,渔袅袅那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脸色发红,从耳畔的位置红到脖颈,阿豹什么都不懂,就盯着幻渊瞧:【哥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