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雌主快些。”
渔袅袅拍了拍他脸蛋:“想什么呢,咱们现在这样子还不行。”
刚结为伴侣,感情基础都没有就直接睡觉,这过程太快了。
她可以摸摸、看看,但还做不到那一步。
但她这话,到幻渊耳中却变了一个意思。
“我不行?”幻渊脸黑一阵白一阵,这渔袅袅的意思,是他想的那种意思吗?
在兽世,对于雄性而言,在交配方面的雄、风一事很重要,雄性最忌讳被雌主说不行,这对雄性来说是一种侮辱。
幻渊那副严酷的面容上,没有表情。他看着她的眼神,似想极力证明什么:“雌主把话说清楚,我哪不行?”
“哪都不行。”渔袅袅未意识到严重性,随口一接乱说了一句:“行了,我要睡觉了。”
“不许睡。”幻渊翻身将渔袅袅压住,眼神微微红,有些较真委屈:“雌主,你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见幻渊突然急了脸,渔袅袅有些懵逼,怎么突然炸毛了?她也没强迫他干什么啊?
幻渊压于她上方,着急道:“雌主和我并未交配,还未试过,怎么能说我不行?”
渔袅袅一顿,他居然在意这个?
“谁都能说我,唯独雌主不能这样说我。”幻渊低头将她压住,避开她的伤口:“行与不行,雌主试试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