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落兽人在此,大家都看着呢,有什么不能回去再说,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
渔袅袅一听,心凉了:“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我没做错。”
“渔袅袅我知道你厌恶我,有什么不能回去说?如今这么多外族部落的兽人在,你偏偏如此,完全不顾及人鱼部落的名声。”白凝眼角含泪,躲在兽夫的怀里,这副模样可怜至极,让人一瞧便心生怜悯。
渔袅袅根本不吃这套:“你当着这么多外族兽人面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把人鱼部落当回事?”
沫梨见白凝哭,心疼了:“兽巫,人鱼部落不能再留下渔袅袅,必须赶走她!”
她一开口,其他人鱼族兽人纷纷附和将渔袅袅赶出去。
赤魅见状,第一次在众多兽人面前为渔袅袅说话:“雌主这次并未做错什么,她也已经受到惩罚,为什么还要将她赶走。”
“雌主这次什么都没做,她是受害的一方,她没错。”墨白眼一凛,双眼发红将渔袅袅护住。
白凝的蛇族兽夫见赤魅等还在为渔袅袅说话,将曾经渔袅袅对他们做的事一一指出:“渔袅袅曾经为了泄愤,烧了墨白一身虎毛,用刺鞭打他。拔了沧溟的獠牙,割断他的手筋,下毒让沧溟修为溃散,让他无法独自狩猎。”
“他可是四阶兽人,修为溃散,如今狩猎都必须有其他兽人协助才能进行。”
听对方这么一说,渔袅袅心中愧疚地看向一旁的沧溟,自从接受事实和四位兽夫在一起后,期间她设法消除他们心中的恨意,给了他们各种药物治疗伤口。
沧溟的伤势和体力逐渐恢复,但他的修为却消散了,虽保留了狼的敏捷和攻击性,却大不如前了,普通的攻击还能进行,可一旦遇见流浪兽和异变兽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段日子,沧溟一直是在其他兽夫的协助下,才能完成狩猎,她打算给鹰无痕修复翅膀后,在解决沧溟修为的事。
意识到她的目光,沧溟垂眸看着手腕上几道伤痕,他的修为溃散,体内仅剩下一层的力量,远不如从前。
未了,那蛇族兽人又道:“不止这些,你还想砍掉鹰无痕的翅膀,让他再也无法在空中翱翔,你控制赤魅将他的利爪用石棒锤烂了。”
对方低呵着控诉她的所作所为:“你在部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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