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又找野花汁和野果汁洗脸清理嘴部,为结侣做足了准备。
不仅如此,他还让流浪兽用花给他编制了一个花环,戴在头顶,耳边插了一朵花,想让渔袅袅看见他最帅气的一面,为他的容色所倾倒。
他正沉浸在喜悦当中,随后,一只流浪兽急匆匆地朝他赶来,见到他时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摔倒在地,螺青脸色一凛,有些不悦:“怎么回事,这么着急干什么。”
那兽人道:“兽王,那渔袅袅带着石洞内的兽人们,全都逃走!”
“什么!”螺青脸色骤变,握紧手中花束:“那雌性······不是体力耗尽,无法反抗了吗?我这才离开多久,她便······”
想到这,他气得握紧拳头:“只差一点,就能和她结为伴侣了,偏偏出了这样的事,她可真有本事,既能逃出来。”
“可真是让人惊喜啊。”说这话时,他咬牙切齿。
见他如此,身边的一蛇族流浪兽一针见血地道:“兽王,您不仅小瞧那雌性了,还太墨迹了,若是当时就缔结伴侣契约,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可你偏偏要去打扮一番,还要洗澡,这才给了对方机会。”
“你懂什么!”螺青气急:“我只是爱惜美丽的雌性,将自己清理好,是想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蛇族兽人嘀咕:“王,您几番对她出手,又将她抓回来,她只怕是对你没什么好印象了。”
“你闭嘴。”螺青生气了给了身边兽人一巴掌:“尽说些我不喜欢听的,再多说一句,我便杀了你。”
他这么一说,那蛇族兽人立马退下,螺青脸色难看:“去追上他们,务必将那些兽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