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兽夫们已逐渐适应,并和她的关系开始缓和。
墨白化身为一只大白、虎,他蹲坐在门口,木讷地盯着远处,往门口的石椅上一摊,感觉浑身软绵绵的。
他一只耳朵微动,将耳朵上的苍蝇抖落,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看着一旁变回原形晒太阳的赤魅:“赤魅,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总感觉我怪怪的。”
“为什么,我总能看见或是梦见雌主伤害我样子?”
昨天他还未察觉到怪异,浑身笨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把幻境当做现实,与实现混淆,今天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怪异。
赤魅听完墨白所说,回头愣愣地看了墨白一眼,那双狐眼中满是迷惘和冷漠,他狐尾一动,略为期待,只道:“你忘了什么?”
墨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墨白如此回答,狐狸眼中的期待落空,他走到墨白身边一躺,整个狐身伸展开来,他一身火红的茸毛随风拂动,略有光泽,耳朵尖端和四爪皆有一撮白,尾巴尾端的部分,有五道白色的纹路。
他眼睛在太阳光底下,发出微红的光泽,随意靠在墨白身上,那慵懒的样,显得略为木讷,失去了平时的睿智。
墨白再次提问:“大家是不是都……忘了什么?”
墨白的话让一旁的沧溟、鹰无痕、幻渊都纷纷回过神来,他们眼底闪过一阵红光,本是无神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
幻渊盯着自己的双手,目光疑惑:“我忘了什么?”
沧溟变回狼身,他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一身灰白相间的毛发蓬松,眼神严厉,模样俊秀:“不管忘了什么,只要是能忘掉的,那便是不好的回忆,忘记也罢。”
他说完,往地上一躺,随后叹息一声,尾巴微晃。
说完,在半空中的鹰无痕似想到了什么,他收了翅膀快速落地,来到幻渊身前突然灵魂一问:“幻渊,你怎么在这?”
幻渊一顿,眼眸深邃:“鹰无痕,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是渔袅袅的兽夫,她在哪,他就在哪。
鹰无痕继续道:“我们是作为雌主的兽夫来到这里,而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你不是厌恨雌主吗?”
幻渊目光沉沉地看着身边的鹰无痕:“因为,我也是她的兽夫啊?”
这时,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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