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合理么？！
执念缠身如深陷沼泽挣扎，越挣扎陷的越深，这是他师父传他这门手段时的教诲。
而眼前这道士这般扛着执念炸过来，则是把这番教诲完全颠倒过来，让他无法解释。
哐当——
直到那闪耀着十字金光的铁拳砸碎了他的脑壳，朱常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甚至都没有开口问张玄霄，就已经碎了脑壳，死的不能再死了...
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倘若朱常心中的疑问让张玄霄听见，那老张一定会说上一句：
力大砖飞便是了！
管他什么执念、念头，直接数值拉满，灌飞！
...
顷刻后。
潜入山上的全性妖人死的死，逃的逃，张楚岚与唐妙兴等人汇聚到一起。
从唐妙兴的口中，他听到了这波全性上山的规模。
尽管没有龙虎山绞肉机那么轰轰烈烈，但介于全性现在的情况，也不少了...
“总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呢...”
此刻的张楚岚摸了摸下巴，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他的目光不断扫过周遭被唐门人打扫、抬过来的全性妖人尸体。
“张楚岚，哪里不对劲？”
唐妙兴闻声开口问道。
“唐门长，您看啊...这死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全性老登，能在玄霄师叔与全性全面开战的情况下，活到现在，必然精明的很，他们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硬闯唐门，这好像有些说不通...”
“是交情？”张楚岚自问道。
“不像。”
“全性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得是怎样的交情才能让他们如此卖命...”
“又或者是唐门有他们想要的利益？”
“嗯...老门长，恕我直言，唐门这些年落寞不少，或许能有一个两个的全性妖人觊觎唐门内的手段，但绝对不会引得这么多全性冒着风险硬闯...”
张楚岚说着，目光看向了眼前没有面无表情的唐妙兴。
他话止于此，心中大抵有些答案。
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如此之多全性老登过来，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唐门有一位让他们都能舍弃性命，都必须闯进来的人...
他之前从陆瑾那里得到过陆瑾手写的三十六贼的名单，其中就有两位是唐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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