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脆弱的平衡。
堪堪将那毁天灭地的逆流黄泉阻挡在轮回印虚影之下！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苏命连忙问道。
眼前的景象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没想到，纵使是葬士这等存在，竟也被逼到如此狼狈境地！
“是牧者！”葬士目光阴冷说道。
“牧者？！”苏命和司月玄音心神剧震！
“可是您之前不还逼退过他吗？”苏命疑惑开口。
“今时不同往日！”葬士摇摇头道：“他不知为何实力突飞猛进，我一时大意，差点着了那老东西的道。”
“这……”听到这话的苏命和司月玄音对视一眼，当即想到了纵云霄陨落的事情。
“前辈，纵云霄临死前极尽升华与之一战陨落，他的实力暴涨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司月玄音发问。
“纵云霄？”葬士眉头一头，片刻后露出一抹释然之色：“如果是这样，那就解释得通了。”
“他应该是吸收了纵云霄的大帝本源，这才有如今的战力！”
苏命眉头紧蹙，想到了之前有关帝座的秘密。
牧者依靠帝座扶持傀儡大帝，其目的就是为了操纵和吸收他们的力量。
“只是，纵云霄成帝的力量都是牧者给的，他又吸收回去，那不是多此一举？”苏命还是有些不解。
“你不懂！”葬士轻轻摇头道：“那些傀儡大帝的力量虽然都是牧者给予，可不管是谁成帝，都会拥有不同的帝道感悟和收获。”
“他隐匿万古岁月，要的可不仅仅是修为。”
“更多的，是他人一生苦修的道果。”
“尤其是像纵云霄极尽升华的力量，对他而言，更是大有裨益！”
葬士一口气说了很多，虽然某些详细的地方没有阐明。
但苏命还是很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忽然就明白了当初在域外海牧者为何没有阻拦他们离去。
那是因为，他有更大的阴谋要实施。
甚至于，或许纵云霄的放手一搏，都是他一手精心设计。
“牧者，他到底想做什么？”苏命冷着脸狠狠问道。
“很简单！”葬士遥望天际的轮回印虚影道：“他想要强行垂钓轮回印的本源轮回之力！”
“他想窃取轮回本源？！”司月玄音俏脸煞白，声音带着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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