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
“咚！”“咚！”“咚！”
接连数道巨响，仿佛直接在他心头响起一般。
以他为中心升腾而起的那座庞大法阵，其一些核心的阵基所在，竟是接连破碎开来。
“不够？”
“我精心筹备这么多年，耗费匪夷所思代价所布下的大阵，再有自身亲自主导，竟然还不够问出因果？”
“差的还不是一点点，而是天壤之别！！”
这白发老者一开始是想苏信为中心，去推演一切因果，包括苏信身上涉及的秘密，以及整个破灭禁地隐藏的巨大秘密。
寻因问果便是如此。
只要有一个核心点，便可以此为源头，将这个源头所涉及到的一切尽皆推演而出。
可现在他却发现，苏信这个源头，所涉及到的隐秘，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都已经动用筹备无尽岁月的法阵，最大程度去推演了，可得到的讯息，却少得可怜。
“想要通过他推演出破灭禁地隐藏的秘密根本不可能！”
“那就问他一人！”
“星河！”
“他，究竟是谁！！”
白发老者面容都已经扭曲开来，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有着鲜血溢出，显然已经在承受巨大反噬。
随着推演，这种反噬，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继续攀升着。
“不好！”
白发老者面色忽然一变，只见他盘坐在那右腿，在这一刻竟是毫无挣扎的直接爆裂开来。
紧跟着，是他右臂，再之后，是他整个右边身子，以及半个脑袋，都齐齐爆裂。
他整个人都只剩下一边，看上去恐怖无比。
可此刻的他，那只剩半颗的脑袋上，却露出一丝兴奋笑容。
“星河！”
“禁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