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把这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有浓郁的魔气从口鼻间溢出。
那魔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在空中凝聚成一朵朵深紫色的魔花，然后缓缓消散。
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传说中只有紫晶帝级强者才能凝聚的帝魔花，每一朵，都蕴含着足以炸碎一颗小星辰的力量。
可现在，她只是喘口气，帝魔花就自己冒出来了。
“紫晶帝级——”
月喃喃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
那不是量的增长，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蜕变。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条大河，宽阔，汹涌，能够冲垮一切阻挡。
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片汪洋。
看不到边际的汪洋。
大河的终点是大海，但大河永远成为不了大海。
而现在，她成了大海。
一道小小的瓶颈，困了她无数纪元。
困得她都快要绝望了。
她想过无数办法，闭死关，吞服天材地宝，炼化域外魔晶，甚至尝试过吞噬其他紫晶级天魔的本源。
都没有用。
那道瓶颈就是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停在紫晶级巅峰了。
而日和星那两个家伙，也卡在紫晶级巅峰无数纪元。
三大疆域互相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让她有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直到最近，日和星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开始蚕食寒月疆域的边缘领地。
月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