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用了,只好作罢。
挂断电话,魏郡又拿起一支雪茄,点燃后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从目前的局势看,秦云东正有条不紊地继续推进对方恕远等人的调查。
秦云东没必要着急,只是一点点给方恕远等人施加压力,迫使方恕远链条上的人做出避险的动作,就会出现更多的漏洞和更多的线索。
魏郡就算看破了秦云东的企图,但他却不得不也要实施紧急避险的手段。
秦云东以慢打快的策略不复杂,就摆在那里,相关嫌疑人却不得不按秦云东写好的剧本起舞。
好一招顶级阳谋!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魏清源从工地视察回来了。
“哥,咱们几个项目都封顶了,有钱就是爽,进度嗷嗷叫的快……”
魏清源开心地说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当看到魏郡的脸色,他的汇报戛然而止。
他和魏郡是亲兄弟,对大哥的神色异常,比其他人更敏锐能察觉到。
“哥,你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大概摊上事,又要过一个坎了。”
魏郡苦笑一声,把老周今天来威胁他的事,以及刚才和魏正民通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魏清源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骂道:
“老周这个王八蛋!他以前不过是咱们养的一条狗,现在居然敢反过头来咬主人了?就算你把他送出国,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照样会拿以前的事来敲诈你,吃定咱们一辈子!这种人绝对不能留!”
“咱们俩想到一块了,老周和方恕远都对咱们产生巨大威胁,必须要想办法补救。方恕远那边还好办,但老周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留后手。如果灭口失败,反而会引来更大的麻烦。这事必须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尾巴。”
魏郡分析说,他从来没有亲自出面收买方恕远,主要经手人是他外聘的律师张翔天,资金也没有走公司的账户。这条线索自主可控,直接卡死在张翔天身上。
但老周不同,早年间魏氏集团还比较弱小,他们哥俩没有现在这么小心谨慎地采取预防措施,所以老周干过的事,都是他俩直接授意下完成的。
即使魏郡和魏清源不承认,但老周做的违法的事,直接受益人是他们俩,这就无法摆脱嫌疑。
更何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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