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
而方恕远在集团内部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必然成为秦云东针对的首要目标。
魏郡不在乎方恕远和老周被抓,但他必须慎重衡量这二人给他带来的严重后果。
早年间,他雇佣老周做脏手套,干过不少违法的事,前不久,他又收买方恕远在拍卖地块和采购合同上动手脚。
不管是不是这两人会咬他,只要调查继续下去,他魏郡的问题就会逐渐浮出水面。
“正民兄,老周这条线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求到我的头上,我还是想尽力给他办到,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魏郡不死心,继续暗示可以行贿,必须要把老周先带出险境。
“郡兄,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秦云东亲自督战关注此案,哪个干部敢为了钱虎口夺食。秦云东的手腕,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怕是伍东的情人和心腹都逃到霉国,还有赫石资本撑腰,秦云东照样连人带钱都解决掉,现在没人会触霉头,为了钱和秦云东作对。”
魏正民说完,喝了一口茶,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你说的有道理啊,有道理。”
魏郡喃喃自语着,靠向宽大的真皮椅背,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应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