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过多少家商铺,强拆过多少房子,您没有老糊涂,心里大概都记着了吧?”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带着破罐破摔的无赖神色。
魏郡脸色阴沉下来,却只是抽着烟,没有说话。
老周用雪茄烟头点着桌面,凶相毕露地继续说;
“我和您掰扯掰扯惠达科工的事。我帮您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您本来就应该把惠达科工送给我,但我没计较,花了真金白银买你的股份。我还没有说您不仗义,您倒是先委屈上了,您倒是说说看,有啥不乐意的?”
他冷笑一声,上身前倾,表情变得狰狞:
“那些年替您干的事,我可一件都没忘。您要是今天不管我的死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下次经侦徐队再问我,我会把魏氏集团和您那些年的老底,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您要是等着看我死,那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老周,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当面威胁我了。”
魏郡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而是一种冷到骨头里的阴沉。
“魏总,我没打算威胁您。我来恨不得给您磕一个。只要您帮我出国,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您那些事,永远烂在我肚子里。但您要是不肯帮我,我为了少判几年,只能把您供出来,您就多体谅吧。”
老周厚着脸皮,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