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判断着受惊的魏凯丽。
魏凯丽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滔滔不绝地讲述事情经过。
为了证明清白,她又拿出大量的证据材料,一一展现给记者。
在她情绪最为激动,几乎失去防备时,杜尚看似随意地插了一句:
“魏女士,您的丈夫,姜慕城先生,对您目前的处境有什么看法?他一定非常支持您吧?”
“他……忙着生意上的事,常年满世界飞,经常不在家。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可能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也没来得告诉他……”
魏凯丽没有完全从倾诉中回过神,便随口给出解释。
“哦,知道了,请您继续讲。”
杜尚低头做记录,没有再追问,重新将话题拉回。
就在访谈快要接近尾声,杜邦温和地问:
“冒昧问一下,像您这样的知名作家,稿费和版税收入应该相当可观吧?足以支撑您这样优雅的生活方式和自由的创作吗?”
“我对文学创作很苛刻,所以出版的作品不够多,版税收入不稳定,主要靠我丈夫支持。不过,我对物质要求不高,能安心创作就好。”
魏凯丽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记者问的问题似乎和采访内容无关,但她并没有戒备,坦然地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