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叹口气：“您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但人家槐荫市的事，咱也管不了。辛胜利就喜欢看GDP数字，那就由他去吧。我认可书记您的思路，这才是真的为城市负责。”
秦云东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朱成可以不管别的城市折腾，但秦云东不行。
他除了是省城一把手，还是省委常委一员，对于各地市发生的问题，他不能袖手旁观。
但要想拿消费券说事，又有些小题大做，似乎是秦云东有意和辛胜利过不去。
这个尺度需要谨慎拿捏。
下午，秦云东带着市委秘书长蒙连途和秘书张明浩来到市广电局。
宣传部长吕晓荷和广电局长冯百里，一起陪同秦云东视察了广播电视演播室，以及编辑制作中心和信息化中心。
一个小时后，来自省城宣传口的文旅、广电、纸媒、新闻出版、互联网信息等单位或部门的负责人，在广电局会议室里举行座谈会。
屋外暑气正盛，室内因为空调开得足，倒是显得格外清爽。
会议由吕晓荷主持，她简单表达了欢迎秦书记莅临指导工作的套话后，就把话筒交给了秦云东。
“在吕晓荷部长的带领下，同志们的工作都做出了成绩，坚守了宣传舆论阵地，市委对此还是给予肯定的。”
秦云东和蔼地巡视会议室里众人。
但参会的头头脑脑都心里打鼓。
他们都是老江湖，知道领导开口就肯定工作不是好事，通常都是先扬后抑，接下来就不会是什么好词了。
果然，秦云东话锋一转：
“但是呢，宣传工作方式也需要适应社会发展，有进一步提高的空间。我们的宣传，像是村里的大喇叭，声音是发出去了，但谁在听，老百姓听明白了吗，他们因为听到信息出现什么反馈，有多少转化成了经济效益、社会效益？我看啊，包括吕部长在内，大家心里都没底。”
秦云东还是笑着说话，保持着轻松的状态。
但是全场众人都脸上表情没那么好看。
他们不能不承认秦云东说的是实情，而且他们自己也有吐槽抱怨，但是真的被秦云东直接说到脸上，每个人都像是挨了批评似的困窘。
秦云东依然和颜悦色继续说：
“现在已经是2006年了。老百姓，特别是年轻人，获取信息、休闲娱乐、甚至消费购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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