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以他对马尔斯多年的追踪和了解，完全可以断定这个传闻绝对真实可靠，这也间接印证了马尔斯与詹姆士投行有深度捆绑的推测。
关鹏摘下手串拨弄着佛珠：“还有一件事，詹姆士投行前任董事长沃特还聘请东大籍的丁苗雨女士为投资首席顾问，年薪超过所有鹰国金融行业的高管。一个世界级投行居然找了个来自第三世界的女人做顾问，这件事在当年的鹰国成了新闻。不过，事实证明，丁苗雨物有所值。”
他语气微妙地说，前一段时间，东大几个省推行的“土地证券化融资试点项目”，据说背后就是由詹姆士投行和丁苗雨联手控盘和运作而成。
这个项目后来虽然被叫停，但毫无疑问，詹姆士投行和丁苗雨都已经赚的盆满钵满。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传闻，”关鹏特意压低声音，“在沃特先生任内，丁苗雨辞去了投资首席顾问职务，回到东大发展。但沃特立刻任命了两个东大人，接替丁苗雨的顾问角色。”
“哦？是哪两个人？”
秦云东立刻追问，直觉感到这可能是一条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