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执法人员、翻译必须同时在场。
而且,秦云东就算见到继红英,也只能问特定的问题,比如核实她的身份、确认某些与她直接相关的、无争议的基础事实,进行极其有限的询问或陈述。
即便这样,对方律师也有一万种理由,提出反对或限制性要求进行阻挠。
所以,这种程序性的对质,绝不可能成为获取核心口供或突破案件的机会。
餐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大家面面相觑,都可以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和无奈。
如果按照霉国这套繁琐漫长且处处设限的程序,等他们能有效接触继红英,黄花菜都凉了
秦云东一直没有发言,只是静静地听刘律师的分析和大家的讨论。
当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才放下笔缓缓开口。
“刘律师分析得非常透彻,我们面临的困难是客观存在的。但大家别忘了,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程序机器,而是一个活生生、有恐惧、有求生欲的人——继红英。”
这番话再次展现出秦云东超出常人的发散性思维,大家都有所领悟,刘律师也心中一动,似乎有了感觉。
秦云东双手缓缓转动咖啡杯:“樱桃山下,如果不是武辰冒死救下继红英,她肯定已经和小舞、颠七一样,被炸得粉身碎骨。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杀她的人是谁。”
鲍乾清派阿超追杀继红英,而继红英同伙丁苗雨也没有保护她,反而也要对她痛下杀手。
此时,继红英其实已经走投无路。
哪怕是在霉国监狱,她一样有迫在眉睫的危机感。谁能知道想要她死的势力,会不会让她在牢房里出现“意外”呢。
可以预料的是,继红英现在完全缺乏安全感,大概率是惶惶不可终日。
她知道东大要追究她的责任,但她也知道,东大现在是唯一希望她活着,而且有能力彻底铲除威胁她的势力。
秦云东由此得出结论。
“继红英会主动要求她的律师联系东大,传递她愿意谈合作的信息。用她掌握的关键信息和非法所得,换取从轻处罚,或者在未来的引渡和关押条件上获得特殊照顾。”
秦云东神情轻松地说,继红英最佳选择就是和我们做交易,而不是和霉国检方。
刘律师禁不住鼓掌:“秦先生的分析非常精彩,非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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