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低声吼：“查！立刻查所有从东大主要城市飞往霉国的航班，特别是今天抵达的！重点查有没有叫秦云东，或者可能关联的身份！”
他也变得没有往日那么冷静。
鲍乾清那疯狂而决绝的命令影响了他的情绪，让他也变得焦躁不安。
如果让秦云东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他该怎么向鲍乾清交代。
颠七和他的手下立刻动用所有资源，疯狂查询。
然而，国际航班信息庞杂，短时间内根本难以锁定。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机场广播里温柔的女声一遍遍播报着航班信息，但在阿超听来，却像是嘲讽的倒计时。
等不急了。
阿超硬着头皮拨打电话给鲍乾清。
电话只响了三声，阿超迅速挂断电话。
这是他和鲍乾清的约定，除非紧急情况，不得主动和鲍乾清联系。
又过了十分钟，鲍乾清这才打回电话。
阿超旋即简短汇报，秦云东没有乘坐预定航班抵达萨托市，现在他们正在追查其他航班，但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鲍乾清也很震惊和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才喃喃自语：“秦云东难道未卜先知危险？”
阿超小心提示：“他会不会感觉有危险……根本没来霉国？”
鲍乾清轻轻摇摇头。
以他对秦云东的了解，秦云东是个不畏惧任何危险的人，他绝不会临阵脱逃。
但是专案组的信息归上级掌握，鲍乾清不能冒失打电话问询，那样无疑是自我暴露。
如果秦云东的确出发，要么是更换航班到萨托市，要么，他的目的地不是萨托市。
鲍乾清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查冷泉市！科州冷泉市！今天抵达的航班！”
鲍乾清几乎是吼出来。
在常委会上，秦云东汇报过继红英在冷泉市的动向，鲍乾清还和秦云东为此激烈争论过。
想必秦云东是前往冷泉市了。
没过多久，阿超回报的信息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
有一趟从东大经东南亚转机抵达冷泉市的航班乘客名单里，赫然出现秦云东的名字。
阿超报告时已经气急败坏。
他刚刚被迫撤离冷泉市，连滚带爬赶到萨托市，谁料秦云东偏偏就去了冷泉市，这简直是对他莫大的嘲讽。
鲍乾清也是怒火直冲头顶。
秦云东向省委报备行程时，去萨托市只是烟雾弹，而他的原本的计划就是去冷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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