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低,你要多加小心。我帮不上你别的,但沿海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你需要了解什么陈年旧事、人物关系,随时打电话。我这把老骨头,看人看事,还是有点用的。”
叶九唐已经敏锐察觉出秦云东的意图,把秦云东不合适说的话直接讲出来。
秦云东很感动:“谢谢阿公,您已经帮了大忙了。等我从霉国回来,一定和安妮去看您,您老多保重。”
下午三点,龙都。
灰色的天空预示着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寒风越来越大,行驶的汽车都不得不减速,以免把握不住方向。
鲍乾清坐在一辆轿车后座,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深深陷在皮质座椅里。
他已经没了方向,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打着“为任职龙都政协协调安排住宅”的旗号而来,拜会了几位看似相关,实则无关紧要的部门领导,程序走得滴水不漏。
但真正的目的地,是那片幽静得近乎肃穆的别墅区。
他的“老领导”,那位曾经在他仕途关键时刻力挺他、被他视为最大靠山的人,就住在这里。
但拜访的过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简短而冰冷。
老领导没有往日的亲切寒暄,没有邀请他到书房里密谈,甚至一杯待客的热茶都没有给。
只是在客厅里,隔着宽大的茶几,进行了公式化的对话。
他小心翼翼地汇报了W省近期的工作,委婉地提到了自己即将履新的“闲职”,言语中不乏对老领导多年栽培的感激,近乎谄媚地说出“继续在您指导下做些力所能及工作”的话。
老领导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却游离在房间墙上的字画,几乎不与他正面接触。
终于,老领导有些不耐烦,挥挥手打断鲍乾清的诉苦。
“乾清啊,到了新的岗位,就要有新的开始。调整好心态,适应新的工作节奏。过去在地方上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闲职也没有什么不好,正好静下心来读一些书。以后工作上的事多和同志们商量,不必跑我这里,让其他同志知道,影响不好。”
他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切割的味道已经再明白不过。
鲍乾清的心,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窟窿。
他最后一点幻想,也随之完全破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告辞,怎么走出那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又怎么浑浑噩噩地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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