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也正是我称它为‘猛药’的原因。它的副作用,就是你现在感受到的痛——城市发展、百姓利益、个人政绩纠结在一起的痛。那好,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
秦云东拿起茶壶,给蒋廉已经半凉的茶杯续上热水。
“如果危机真来了,房子盖不完卖不动,信贷怎么处理?老百姓按揭养烂尾楼,你怎么向他们交代?市民荷包缩水,车厘子和蓝莓能卖给谁?物流车队趴窝,仓库空置,就业人口会不会变成失业大军?为了眼前的‘活’,拼命堆积未来的风险,算不算饮鸩止渴?”
秦云东的语气并不激烈,但问题非常尖锐,描绘的景象让两个秘书都后背发凉。
蒋廉无言以对,但心里的疙瘩没有解开,他只能闷着头抽烟。
秦云东吃了一口菜,平静地说:“调整农业结构,不是搞一刀切,而是要确保粮食播种面积和产量的基本盘。在这个前提下,才能谈到发展经济作物,降低农民种植风险。吃饭问题是天大的事,粮价菜价稳,社会大局就稳,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