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你怎么一点儿情分都不讲？”
“你说啥呢，这么难听。”
于琼菲瞪了他一眼。
话虽这么说，她也觉得表现得太绝情确实显得不地道。
但她又不想承认被佟阳说中心思，于是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我不讲情分？那我问问你，我私下里给你说小青涉案，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告诉别人。为啥今天你捅给了秦云东，这让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于琼菲气哼哼地围着被子坐起身，似乎真的是为这件事生气。
佟阳信以为真。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干确实理亏。
当时只想着报复小青，压根就没有想于琼菲的处境。
今晚和于琼菲幽会，他只顾着发泄情绪，嘴上没有把门的，把他举报小青的事也告诉了于琼菲。
事已至此，佟阳只能陪笑解释：
“原来是为这事啊。以秦云东的聪明劲，他很快就会知道小青涉案，到时候查出来你我早就知道，岂不是更被动。晚说不如早说，明白吗？”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你是主动了，但我却被你出卖了。我现在是秦云东的下级，他要是质问我为什么知情不报，你让我怎么回答？”
于琼菲再次掌握了主动权，不依不饶地瞪着佟阳。
佟阳厚着脸皮说：“你是省财政厅的干将，怎么会这点事都摆不平，打死我也不信。我相信于副厅长有阅历有能力可以轻松过关的。”
他说的也没错。
从基层干到厅级的干部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不可能被这种小事绊倒。
于琼菲其实早就想好了解释理由，但她站在道德高度，不想就此轻易放过佟阳。
“老佟，我就纳闷了，你都是要走的人了，为啥非要害小青，难道不知道多个敌人多一堵墙的道理？”
“你理解错了，我不止要办小青，在中安市所有得罪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挨个要好好收拾。”
佟阳的眼睛里闪过凶狠的寒光。
于琼菲不可思议地摇摇头，问他到底是图什么。
“我以前是老好人，对谁都不得罪，恨不能挨了耳光还要夸对方打得很艺术。但那只是忍辱负重，装傻卖楞，为的就是让各方势力不觉得我是威胁，我这个没有背景的外来户才能稳坐多年不倒。”
佟阳穿好衣服，拿起床头柜上的红酒瓶倒了一杯酒。
他晃动着酒杯说，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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