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奉命而来?”
魏春明嘿嘿一笑却不回答问题,继续问辛胜利能不能退让一步。
“老魏,我是从开发区和保税区起家的,接触的都是企业,深知契约和信用的重要性。凌超是在办公室变老的一代人,你问问他自己跑过业务吗,有没有独立招商过?凌超就是槐荫市的老太爷,除了四平八稳供着有个心理安慰,卵用没有。”
辛胜利对凌超的评价很直白,但也很现实。
“胜利,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凌超什么都不做,那不是正好给了你发挥的空间?如果凌超什么都干,任意插手你的工作,到时候岂不是让你更难受?”
魏春明并不死心,继续劝的时候,还拿中安市举例。
他说他就曾经对佟阳说过,抓经济搞建设,都是佟阳负责,他不干涉也不乱指挥。
看似他什么也没有做,但给了佟阳很大的权力,可以让他全力以赴做事,这是支持的态度,也是协调领导班子各司其职的具体实践,不能说他什么也不做。
经过十几分钟的做工作,辛胜利的态度却并没有什么松动。
“老魏,我不是夸你。凌超如果有你的胸襟和格局,那我就真要喊一句阿弥陀佛了。可惜凌超自以为是,虽然不直接指挥,但会遥控指挥我负责的项目,而且还硬要我做否定过的事。这样做班长,你觉得合适吗?”
辛胜利大倒苦水,他认为槐荫市家底薄土地增值空间有限,现在不宜大规模进行房地产建设。但是凌超不听,三番五次要向他施加压力。
再有就是对段练侵吞国有资产、索贿行贿案的追查,这本来是纪委的正确决定,但凌超担心会查到白国昌,也是不断设置障碍阻挠调查进行。
辛胜利宣称,一般的小事,他也是能让则让,充分尊重凌超的权威,但他刚说的这两件都是涉及原则的大问题,辛胜利总不能冒着犯错误的风险逢迎凌超吧?
魏春明挠挠头,似乎已经找不出什么劝解的理由,只能尴尬地低头喝茶。
辛胜利看他理屈词穷,立刻缓和了态度。
“老魏,我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我要知道是谁让你蹚浑水的,只要你和我交心,你的面子我怎么会不给。”
听到辛胜利留了口风,魏春明喜出望外。
他坐到辛胜利身旁,凑近耳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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