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下这般狠手，让梨花宫损失了一位老祖。”
陈青源试探性的问道。
“不听本座之令，妄图损害盟友之情，足以要了她的命。”
说话之时，柳南笙看向陈青源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似是看到陈青源闯过了遍地荆棘的道路，一步步站在了高处。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陈青源本人。
柳南笙不希望让陈青源心生不满，即便杀了一个太上老祖，也要维护住双方的情分，表明结盟护道的心意。
非常时期，不可仁慈。
乱世将至，若是梨花宫的人阳奉阴违，不听令行事，迟早闹出祸事。今日杀了一尊老祖，虽然损失较大，但可威慑宗门上下，不会闹出乱子。
“圣主霸气，晚辈佩服。”
陈青源恭维了一句。
“刚才你不怕本座改了念头，对你出手吗？”
柳南笙转头看了一眼陈青源，似笑非笑，压迫感十足。
“以圣主的为人，断然不会如此。”
陈青源看起来很单纯，一脸信任。
“不。”柳南笙摇头道：“本座其实心动了。”
闻声，陈青源全身一紧。
紧接着，柳南笙继续道：“在本座眼里，你本人比起所谓的造化要好上无数倍。”
“前辈言重了。”
陈青源谦虚道。
“以你的谨慎，不可能没有后手。若本座当真对你下手，遭殃的必然是梨花宫。”
人皆有私心，柳南笙也不例外。特殊的是，柳南笙可以压得住贪念，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造化虽好，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求不得。
“晚辈修为尚浅，没这本事。”
陈青源说道。
扪心自问，若柳南笙不出手将那拦路的老祖杀了，陈青源以后有事也不敢求助梨花宫，不愿出现一丁点儿的意外，从而乱了大局。
正是如此，柳南笙才不得不杀人，以平人心。
非她狠辣，而是那个老祖看不清形势，该死。
柳南笙笑而不言，她真要相信陈青源是一个没有心计的人，哪敢将整个梨花宫作为赌注。
“此人是谁？”
沉默了许久，柳南笙转移了话题，瞥了一眼陈青源背上的黄星衍。
“一位朋友。”
陈青源说道。
“嗯。”
柳南笙轻轻点头，不再询问。
譬如黄星衍的身份，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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