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进一步确认了人道法则的强势。
这似乎真的是大道法则的进阶。
虽然对自身的损耗极大，但强度的确也极高。
“人道法则甚至能与位面之器抗衡……这个强度太逆天了。”方羽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那本《人道书》，内心震动不已。
当他刚看到那本书，看到那道漩涡印记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这么一道法则能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提升！
而人道书的开头，其实是循序渐进的。
先是大道法则，然后是天道法则，最后才是人道法则！
“如此安排的含义，是否在告诉我……大道法则是一切的基础，天道法则是在大道法则之上而创造。而人道法则，则更是综合前面两道法则的强度而创造出来。”方羽心想道，“一步一步进阶……才会诞生最终能够抗衡部分位面法则之力的人道法则！”
方羽长舒一口气，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更多的对手后，便准备动身离开北狱。
可就在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星辰吞噬者！
方羽再度环顾四周，开启大道之眼。
如今北狱内外都崩溃了，星辰吞噬者应该已经重获自由，就是不知道在什么位置。
大道之眼搜寻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星辰吞噬者的存在。
“不至于被我误杀了吧？星辰吞噬者没理由这么容易死去。”方羽眉头皱起，继续搜寻。
“嗡！”
当方羽的视野朝着北狱外探去的时候，总算是锁定了一道特殊的身影。
正是星辰吞噬者！
此时此刻，星辰吞噬者已经趁着北狱的崩溃脱身，正在朝着北狱外疯狂穿梭，速度极快，似乎害怕再次被抓进去。
“喂，跑这么快做什么？我还在这里呢。”方羽给星辰吞噬者传音。
听到方羽的传音，正在狂奔的星辰吞噬者马上停下。
它转过身，看向北狱的方向。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方羽说道。
星辰吞噬者在虚空当中停下，等待方羽。
……
东狱。
“好！漂亮！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兄弟！太对了！”
大殿当中，无祭仙欢呼雀跃，又是握拳又是鼓掌，激动异常。
永夜看到无祭仙如此兴奋，大概猜到了结果。
但他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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