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湮灭一切。”燧神曜点了点头，而后又道，“只可惜，如我所说，天道无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它能够做到的，对宇宙最大的悲悯……”
“这个叫悲悯？有没有搞错？”李天命略有些无语道。
燧神曜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你不能把天道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待，假若世上真的有天道亲自掌控的国度，国之制度或是民众出现了问题，它也只会从根源上解决，也就是毁灭，葬送掉这一个纪元，令文明重启。”
从‘德配天地’这严律己身的一剑，到‘葬送纪元’这种劫罚众生的无理，两者完全是两个方向，李天命一时间也没能完全接受。
然而实际上，看似无理却是有理。
“一整个文明的纪元，以一剑葬送……”李天命皱眉深思：“混沌剑道，体现的是皇威和帝怒为一体的至高剑道，既然有对己身的约束，那么，也应该有对外的雷霆手段。”
“是的，葬送纪元这一剑，并不是无脑的毁灭，而是一种面对难以解决困境的决绝，其实是带着悲悯情绪的。”燧神曜接着说道。
讲到此处，李天命忽而有些茅塞顿开。
“并不是无情才会这样出手，而是为了出手必须无情，这两者的先后关系不能搞错。”李天命目光闪烁，好像抓到了关键之处，他缓缓道，“所以说，这一剑是一种面对困境无奈的选择，以决绝的情绪去斩出这一剑？”
燧神曜闻言笑道，“就是这样，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接下来，进入东皇剑的世界，去体会这两剑对应的剑法吧。”极光温柔笑道。
说完，燧神曜和极光便分别牵着李天命的一只手，带着李天命的天魂离体而出，进入了东皇剑之内。
一路上，李天命眼前的景象变化万千，像是穿梭在了一种虚无的空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