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命公主！！”
天命公主？
李天命感觉脑袋好像被人揍了一拳，忽然一片混乱。
“天命公主‘姜灵婧’，哪个婧啊……”他头疼问。
“女，青。”崇阳太上道。
这不是卫婧的婧吗？
李天命更加头疼了。
“我得整理一下思绪。”
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了下来。
“首先，我亲爹李慕阳，杀了天命公主姜灵婧，偷走了轮回镜面。”
“然后我娘叫做卫婧，给我取名叫李天命。”
“再然后卫婧和慕阳去旅游了？”
“卧槽！”
他脑子更乱了。
“你必须要改名！”崇阳太上道。
“……”
思考的时候，被他插了一句，结果更乱了。
好长一段时间，他的眼睛才逐渐清明。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李慕阳偷走轮回镜面，还杀了神国公主，然后逃跑，又碰上我娘？”
“他杀人偷东西的动机是什么？好像完全没这个必要吧，不是说他以后会成为古之神国最强者吗？”
“四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也许这些答案，都在神都！
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这位亲爹的故事，去看他成长的地方。
去真正了解，他到底是不是，那个罪不可恕的千古罪人。
反正，他没那么相信，自己的亲爹，竟然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听卫婧描述，好像也不像啊。
“神都！”
一切的答案，都在神都！
“他们会以我，把我爹李慕阳给逼出来吗？”
或许到时候，就知道答案了。
“三位太上，请问，当年没出事前，我爹和神国公主是什么关系啊？”李天命问。
“我听说是你爹追求天命公主不得，愤而杀人！”云蓁蓁讥讽道。
李天命没听她说话，而是盯着崇阳太上看。
四十年前，云蓁蓁没出生呢，知道个屁。
结果，崇阳太上呵呵笑了一下。
“他们是情侣。”
“……”云蓁蓁一脸惊奇，估计她没听过这种说话。这明显和神都流传的说法不一样。
“既然是情侣，为何杀人？”李天命问。
“正因为是情侣，才能哄骗她，让她引路去接近轮回镜面，顺利偷走宝物，然后杀人灭口！”
“不然你以为，他如何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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