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指着远处的天空说道:“丹纪元的纷争和动荡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
“站在我这个角度往下看,我对丹纪元除了失望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因为哪怕我把所有舞台都搭好,偌大的丹纪元,却无一人敢登台表演。”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世界和一个纪元的悲哀吗?”
“又或者说,像你们这样的贱民和泥腿子,只配拥有这样的下场!”
“我们是人,不是贱民!”
听到这话,金途直接站了起来。
望着满眼血丝的金途,陈长生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既然不是贱民,那你为什么不敢站出来?”
“连死都不怕,你难道还怕直面世家门阀吗?”
“这场改革一直在艰难的推动,可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推动这场改革的都是些什么人。”
“李长生,崔云铮,王岚,这些人都是标准的世家嫡系。”
“世家嫡系站出来推翻世家门阀,为你们这些人开辟前路。”
“而你们这些人,却只能缩在背后哀嚎和哭泣。”
“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不觉得滑稽和荒诞吗?”
陈长生的话在金途耳边回荡,金途嘴角颤抖道:“我也想站出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