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你的话,你说一他不敢说二,你让他跪下他不敢站着,你遇到什么事也都会去找他帮你,比如逃课,或者行侠仗义,池奶奶也很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顾岘亭细数着,“基于此,我对他有危机感,合情合理。”
……这么说,倒也是。
谢枝韫蹭了蹭鼻子。
主要是小时候的池晟还没有完全烂掉,唯她马首是瞻,而她又喜欢称王称霸,就把他收为头号小弟,带他干这个干那个,有那么点欢喜冤家的意思。
他们会走到一起很合理,不在一起甚至反目成仇才是反套路。
谢枝韫再一次理解了沈舒白一开始对池晟的敌意。
她心平气和了,对顾岘亭说:“我不生气,也不怪你,怎么说呢,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帮我试出了池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然我就跟他在一起甚至嫁给他了,一想到我可能跟他发生什么,这顿饭我都吃不下去了。”
顾岘亭注视着她:“真的不怪我?”
“真的。这件事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实际伤害,最多就是落了个所谓的把柄在池晟那里,他拿这件事羞辱过我几次。”
谢枝韫耸耸肩,“但口头攻击又不会掉块肉,何况我每次都还他物理攻击,我没吃亏。”
不是客套话,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因为她一直觉得那份报告是假的,是池晟得了神经病臆想出来的——她怎么可能把神经病的话当真?于是就连带着也没把那份手术报告单当真。
直到后来反反复复提起手术报告,她才上了那么一点心。
“你把真相告诉我,解开了我的疑惑,这样就行了。”
顾岘亭相信谢枝韫说的不生气和不在意——她这人不会藏事,真生气的话,大概会直接拿起水泼他。
他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顾岘亭斟酌了一下,开口:“上次在病房,你说你要送我一份厚礼?”
“对啊,我都准备好了。”谢枝韫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要给他。
顾岘亭抬手拒绝:“这份我不要,我要你另一份厚礼。”
“什么呢?”
“我想要的厚礼是,以后我们还能是朋友,像以前那样的好朋友,你有什么困难,我能帮你解决的,你还是能来找我……这份‘厚礼’,可以给我吗?”
他信她不生气不怪他,但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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