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估计又要喊头疼,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喝酒不给合作的公司也不是什么好公司,换一个。”
“你以为市场买菜呢?还能让我挑合作商?”
谢枝韫越说越醉,闭上眼,只剩下哼哼唧唧。
沈舒白就近将她带到星顶顶楼,让酒店前台送来解酒药,喂她吃下。
谢枝韫喝醉酒挺老实的,抱着被子,双眼紧闭地睡觉。
沈舒白摸着她的脸颊,觉得她这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就跟他们那个新婚夜一样。
谢枝韫也梦见了他们结婚那天。
不一样的是,现实结婚时,她压根没注意过沈舒白,满心都是不耐烦。
她正跟池晟手挽手走仪式,一边后悔干嘛要答应池家办婚礼,一边又想这个婚礼确实不得不办——她得广而告之谢、池两家联姻才算达成目的,所以全程都忍着脾气办完了仪式。
而梦里,她却注意到了沈舒白。
他虽然穿着黑色燕尾服,但跟他名义上的新娘谢竹语完全不搭,衣襟口的花是海棠,领带的颜色也跟她的婚纱更衬。
倒像是,她的新郎。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带着一层阴鸷,好像随时准备冲上来,将她从池晟手里抢走。
她还看到,仪式进行到新郎新娘在宾客见证下喝交杯酒时,沈舒白演都不演,转身就走,酒也没跟谢竹语喝。
谢枝韫哪怕是梦里也笑出声。
她继续看,看沈舒白为了不应酬那些宾客,装醉,佣人将他送到她的婚房——哦,这是换亲的开始。
他还不知道进错房间,赶走佣人后,也准备离开,直到他发现床上的人是她后,才慢慢走近床边,摸上她的脸。
他看了她很久,眼神里像有很多话要说,情绪变化着,某一个变得决绝,他就捏住她的下巴,低头重重吻上。
?!
谢枝韫惊讶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她的梦境自己加工的?
她记得沈舒白跟她说的是,他“认错人”,所以才跟她圆房。
言下之意就是,他把她当成谢竹语,可现在看,根本不是,他确认得很清楚才吻的她。
梦还在持续,沈舒白吻着吻着就去脱她的衣服,一副不管不顾破罐破摔豁出去的样子。
谢枝韫看着都脸红了。
不止脸红,连带着身体也起了反应……不对,不对!
这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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