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
这话说得谢枝韫一时接不上来,她头昏脑胀,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睡眠不足的缘故。
她按揉着太阳穴,回头看向电脑——四宫格的视频都上线了,就等她。
她吐出一口浊气:“我还约了公司高管开会,他们上线了。你等我回去再跟你说,行吗?”
沈舒白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谢枝韫知道他生气了,也知道他生气的点是什么,但还是觉得他有些得理不饶人,她都说了是工作了。
她看着手机,心烦意乱,却还是打开微信回给他一句:“我真的是在工作,很忙的工作。你这么生气,是觉得我会出轨背叛你吗?”
等了一分钟,沈舒白没回复,她也就收了手机走回房间,坐在电脑前,直接说明进度:
“我下午跟青松资本的负责人陈总见了面,提出以5%的股权为代价换他们将履约时间延期到年底。他们说考虑考虑。”
“现在我有几个任务需要你们去做。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但这种情况不能再发生,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市场部,你们制定一个详细的市场份额提升计划,三天内拿出初步方案;财务部,你们评估我们的财务状况,看看是否有其他融资渠道可以缓解压力;法务部,你们准备着,如果青松愿意延期,就需要整出一个协商条款。”
“这次的事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公司内部的沟通机制和风险管理必须加强,法务部要定期向我汇报所有融资协议、对赌协议的执行情况,我们不能让公司因为管理不善而陷入困境。”
……
谢枝韫这边在开会,沈舒白在那边生闷气。
事实上,他从下午开始就在生闷气了,晚饭也没有吃,这会儿胃部传来抗议的疼痛感。
但他一动不动,就好像没知觉似的,神情冷淡地看着前方,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将顾岘亭放逐到海外,让他自生自灭,一辈子都回不来。
不是赌气,而是他这一刻真的想这么做。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身心阳光的人,如果不是及时被薄家发现,认回来,薄聿珩和应如愿又爱他、教他,硬生生将他掰回了“应丞佑”,否则他继续按照“沈舒白”继续成长下去,早就进监狱了。
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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