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干什么?”
“做瑜伽呀,感觉自己全身僵硬,放松放松。”
沈舒白:“以前怎么没见你练?”
“你才认识我多久啊,就知道我以前没练?”谢枝韫哼着小曲儿,“我也没什么事,你早点休息,我继续练。”
“哦。”
挂了电话,沈舒白吹了一会儿凉风,这才进了主屋,端起茶盘上的茶杯,送到薄聿珩的面前:“爸,喝茶。”
薄聿珩没有给台阶不下,接过了茶。
沈舒白说:“爸妈,四叔四婶,三姑三姑父,我先上楼休息。”
然后大步朝二楼走去。
关上房门,他就脱了衣服,进浴室。
沈舒白此刻真信了谢枝韫是无意间点错,但后面几天,他时不时就收到她发来的照片,这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第一次是一张自拍,却“不小心”地露出一个圆润的肩头,内衣肩带也滑落,她问他:“这条项链好看吗?”
第二次发来两条交叠的白腿,细嫩匀称的肌肤毫无瑕疵,却对他说:“被蚊子咬了一个包[哭][哭]。”
这么几次下来,沈舒白就知道她的鬼心思了,打电话过去,她还十分无辜,说没两句就道:“我还有工作呢,不跟你说了,挂了。”
换着法儿撩拨他,让他不上不下,沈舒白本来就觉得半个月的分开很难熬,这下更是。
尤其是夜里,尽管谢枝韫没有发来消息,但他还是会点进对话框,反复看她那些照片,难以抑制,索性换了泳裤,跳进露天泳池,来回游了几趟。
就这样,还是无法抵消对她的思念。
“哗啦”一声,沈舒白从水里冒出来,湿漉漉的手拿起手机,订票,叫车,一气呵成。
然后冲了个冷水澡,换好衣服,去机场。
凌晨的航班,飞机上座无虚席,他们是为了什么昼夜兼程,沈舒白不知道,总之他是为了去“弄死”那个女人。
缦合家里,谢枝韫刚洗完澡,心情不错,开了瓶红酒,倒了小半杯。
正想着要不要将酒倒在自己的锁骨窝里,拍照给某个男人,再配一句不小心:“把酒打翻了[可怜]。”
然后就听见大门传来嘀嘀嘀按密码的声音。
她茫然地看过去。
门开了,沈舒白站在那儿,一身风尘仆仆,眼睛却深得像黑洞,要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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