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的目光:“因为我妈妈的突然去世,我更加确定,我不能接受戛然而止的关系,也不能接受爱的人不在身边的惶恐。”
“沈舒白,我走是因为,我当时真的想跟你结束,如果你没有追过来,等我回国,我就会把你彻底放下。”
沈舒白听她这些话,感觉心脏被什么凿了一样疼。
谢枝韫无可奈何:“但你又追来了,你让我的计划又功亏一篑。”
又纠缠不清了。
“我的确是在菲利普斯父子身上思考我们的关系,但我没有思考出结果,包括怎么处理跟你的关系,我现在都没想好。”
谢枝韫一向是很干脆的人,讨厌这样模模糊糊。
但他们现在只能模模糊糊。
沈舒白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他们之间,没什么苦大仇深的矛盾,无非就是,她不愿意让步,而他又无法让步而已。
他开口:“不离婚,枝枝,我们以不离婚为前提,一起想一个解决的办法,在没有想出来之前,维持现状,可以吗?”
类似的话顾岘亭当年也对她说过。
说他们不分手,他有假期就回来看她,每个月至少一次见面,坚持三四年,他就回来。
当时谢枝韫拒绝了,她就是不喜欢不确定,不喜欢牵肠挂肚,不愿意委屈自己。
而这次,沈舒白说这些话,谢枝韫拽了拽他衬衫的纽扣,过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地道。
“说得好像我拒绝,你就会尊重我的意见离婚一样,装什么正人君子大尾巴狼……听你的,行了吧?”
沈舒白低头吻上她的唇,纪念他们暂时达成的“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