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吗?刚才服务生送来给我,我还以为是你呢。不是你还会是谁?”
“……”
顾岘亭还以为就是她姑姑帮她拿到的邀请函。
不是她姑姑,又这么有本事,还这么“隐姓埋名”,会是谁,以顾岘亭的脑子,已经猜到了。
谢枝韫疑问:“顾医生?”
顾岘亭走近了她:“是我——”
谢枝韫画好了眼影,睁开眼睛,刚好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她梳妆台的边缘,突然靠近的距离让她下意识侧过头去看他。
她就说,不是他还会是谁,谢枝韫正要再说声“谢谢”,就见他喉结微动,垂眸轻笑,“——才怪。”
谢枝韫:“?”
她露出茫然的表情,短促地发出一句:“……啊?”
什么跟什么?
顾岘亭淡声说:“不是我帮你拿到的邀请函。我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如果是我,我不会让服务生送,亲自拿给你才有诚意。”
他,没那么卑鄙。
冒领别人的功劳。
虽然他很不愿意让她知道,是那个谁帮了她,但他更不屑顶替那个谁。
谢枝韫皱眉,邀请函不是他帮她弄到的,也不是她姑姑,那还会是谁?
她心底隐隐有个猜测,抿住了唇,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
顾岘亭拿起信封看:“邀请函是一函一人,看来你要一个人去了。”
谢枝韫垂下眼,任由化妆师将钻石耳线戴进她的耳垂,碎光在颈侧跳跃:“你就在酒店等我的好消息。”
……
宴会的时间是晚上7:30,谢枝韫和顾岘亭7点走出酒店。
顾岘亭安排好了车辆,他要送她到Annabel's会所。
一出酒店,谢枝韫就看见一辆加长版宾利。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为她打开车门:“谢女士,晚上好。”
“晚上好。”谢枝韫便以为,“这就是你安排的车?挺好看的。”
然而并不是。
顾岘亭舌尖抵了一下腮帮,有些气笑。
那个男人,无孔不入。
“你自己去吧。”
谢枝韫莫名:“你不送我去了?”
虽然她本来就不用他送,但是他自己刚才说要送她的。
顾岘亭只是将她套在礼服外的外套拢紧,道:“应该不用我了。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谢枝韫想了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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