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吻过。
虽然只有那么一两次,却足够支撑他度过独自在海外留学的漫长岁月。
他渐渐靠近她,离得很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有很多款香水,会根据她今日的妆容、衣服或者心情搭配,今天喷的这一款,尾调有蛊惑的鸢尾根。
他快要贴上她时,谢枝韫的眼皮动了动,快要醒过来。
顾岘亭在下一秒离开她的面前。
到底不敢贸然吻下去。
谢枝韫睁开眼时,顾岘亭已经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她打了个哈欠:“大晴天就是很让人犯困。”
“那要回酒店休息吗?我送你。”顾岘亭说。
谢枝韫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两点半。
她喝完咖啡起身,睨了他一眼,哼笑:“你还真以为我是来伦敦玩的呀?我可是有正事的。顾律师自己回去吧。”
“你有什么正事?”
“谢氏因为谢竹语父女丢了很多合作,元气大伤,现在谢氏是我的了,我当然要救它。我来伦敦,是为了谈合作。”
顾岘亭看到她从手腕褪下一根橡皮筋,将头发随意扎了起来,立刻就从慵懒娇媚的度假人变成知性干练的职场女性。
他看着她,莞尔一笑,这才是谢枝韫。
她不会为任何事情停在原地悲春伤秋。
她永远在向前走。
·
谢氏在荣升面前虽然不算什么,但在世界500强上,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普通的合作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能让谢枝韫亲自出马的,都是重量级。
她这次来伦敦,是要与一家名为KG的纳米材料公司谈合作,然而出师不太顺利,对方甚至见都不想见她。
“为什么会连见都不见?”顾岘亭家里也有企业,但他并不参与经营,所以并不懂商场上这些弯弯绕绕。
他觉得,所谓合作,就是要谈,谈不成功再算了,谈都不谈,直接请远道而来的人吃闭门羹,这是什么道理?
谢枝韫揶揄道:“一看顾医生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懂我们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顾岘亭气得笑一声,随手从花瓶里抽了一枝鲜花,敲了敲她的脑袋:“好好说话。”
谢枝韫便直白地说:“他们不见我的理由很简单,就是看不上。”
顾岘亭确实不理解:“合作是相互的,既然对方没有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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