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识时务,他们要打我,我就哭,卖惨嘛。”
“说其他同学的爸爸妈妈每天都会去学校接他们,学校有什么亲子活动都会参加,哪像我的爸爸妈妈,只会叫秘书代劳,那我只能自己跟自己玩,‘你们不教我,我怎么能知道什么是过度’……”
“我的意思是,你爸妈要是教训你,你也可以跟他们苦肉计,就提你被偷走的事,他们肯定就舍不得对你做什么。”
沈舒白当然听得出来,她是怕他回家被父母追究一直留在京城不回去,所以教他应对的办法。
他眼底掠过几分笑意说:“你以为我是你……”
谢枝韫瞪眼:“什么意思?”她给他出谋划策,他还嘲笑她?
沈舒白很有求生欲地将后半句话改成:“……你以为我是你小时候?我现在哪做得出这种事?”
谢枝韫想想也是。
沈舒白突然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手掌大,盖住她整个头顶,谢枝韫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抬起眼睛看他。
就还挺像一只……被摸摸头的猫。
“我被偷走的事,唯一的罪人就是那个人,跟其他任何人无关,尤其是爸妈,不好拿那件事去刺激他们。”
谢枝韫抿了抿唇,别开头,有些委屈和不甘心地嘟囔:“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父母的错……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很不懂事一样。”
沈舒白眼底的笑意更深,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温和地说:“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
“……”
来接沈舒白的车到了谢氏集团楼下,他就先走了。
谢枝韫将桌边的文件拿过来继续工作,结果打开最上的那一份,就看到文件里夹了一张色彩丰富的水彩画。
画的是……她。
谢枝韫愣愣地看着,很快认出这是什么时候的她——
那天她工作上遇到难题,有个地方怎么都想不通,一只手托着脸颊,将笔放在鼻子下,噘着嘴顶着,看着窗外。
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日常,被他看到了,在他眼里就变成了一幅五彩斑斓的画。
谢枝韫摸着画,这是一笔一笔画出来,细腻的指腹能触摸到纸张与水彩的纹理,就像摸到了沈舒白下笔时的温度。
她咬住下唇,胸口的情感突然间激荡得很厉害,她看了很久,才拿起手机,拍照发给沈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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