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脚都不行。
这是制度的胜利。
总之，考察的结果是让陈知白很满意的。
考察的最后一座城市，是黄明亮负责的城市，考察完后，晚上，黄明亮找了一家饭店。
包厢里，陈知白自然坐在主座位置。
方薇坐在他的左手边，按照国内宴请的潜在意识，主位左边的位置要比右边更重要一些。
黄明亮则是坐在右手边。
孙强、刘莉，还有黄明亮带着的两个员工，则是分散坐开，他们的座次就没那么讲究了。
因为黄明亮这里是考察的最后一站，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学校了，所以陈知白准备喝点酒。
“喝点酒？”陈知白扭头，朝坐在右手边的黄明亮，笑着问了一句。
“行啊陈总。”黄明亮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可是知道的，陈知白在之前的城市考察中，可是光吃饭不喝酒的。
但现在，却要跟他喝酒，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老板的心中，他黄明亮还是很重要的！！
也因此，黄明亮心里都有些激动，自从宋野等人加入公司后，黄明亮心里是有紧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