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街角散开。
江南的村落里,陆玄舟的稻田亩产一年高过一年,他带着村民修了水渠,再也不怕旱涝,秋日里打谷场上的笑声能传到十里外。
陆承钧的竹筐编得越来越好,镇上的杂货铺总留着最好的位置给他摆摊,有熟客问起:“陆老爹,您这手艺是祖传的吧?”他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安稳。
秦王封地的天籁城更是热闹,市集上中原的丝绸、西南的药材、北境的皮毛摆得满满当当,叶嬴烈搞的“市集节”成了百姓最盼的日子。曾经的玄甲营士兵大多成了农户或商贩,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兵见了叶嬴烈,还会笑着递上一串:“王爷,尝尝?今年的山楂甜!”叶嬴烈接过糖葫芦,看着街上打闹的孩子,忽然觉得这比当年的胜仗更让人踏实。
晋王叶嬴胜的封地在陇北,那里曾是常年受风沙侵袭的贫瘠之地,如今却成了大乾的“北境粮仓”。叶嬴胜不爱权谋,唯独对农耕和水利痴迷,刚到封地时,他带着百姓挖渠引雪水,改良耐旱粮种,连住的王府都改成了“农舍样式”,院里种满了试验田的谷穗。
初夏的午后,陇北的麦田翻着金浪,叶嬴胜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半穗麦子搓出麦粒,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旁边的老农笑着递上水壶:“王爷,今年这‘晋丰麦’怕是要亩产再增两成!您这法子真神,风沙再大也埋不住根了。”叶嬴胜抹了把汗,露出自豪的笑:“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跟着我一起熬出来的。”
王府后院比前院还热闹,晒谷场上摊着新收的豆子,几个孩童围着石磨转,叶嬴胜捡了颗最大的麦粒,逗得孩子们追着他跑。他不像个王爷,倒像个邻家大叔,连封地的小丫头见了他都敢伸手要糖葫芦——去年他让人从京城学了手艺,在封地开了家糖坊,专供孩子们解馋。
幕僚来报:“王爷,秦王殿下派人送了封信,说秋收后想来陇北喝您的新米酿。”叶嬴胜眼睛一亮,挥手道:“备笔墨!告诉他,让他把天籁城的山楂也捎来,我用新米酿的酒配他的糖葫芦,绝了!”
秋收后,陇北的粮仓堆得冒尖,叶嬴胜特意留了头茬新米酿酒,酒坛刚开封,叶嬴烈就带着两车天籁城的山楂和柿饼到了。
王府的院子里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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