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故意往天上射,生怕真伤到人。最“激烈”的一次冲突,是双方为了抢一棵结果子的野桑树,各出了两百人围着树转圈,最后果子被鸟啄光了,双方也累得回营睡觉,连架都懒得打。
叶嬴烈和楚凡都成了“走流程”的高手:谈判时叶嬴烈派陆玄舟去“拍桌子”,自己在营里养伤;楚凡则让楚吞岳去“磨嘴皮子”,自己偷偷教士兵编草绳换粮食。打仗时两人更默契,叶嬴烈挥枪比划两下就喊“收兵”,楚凡举剑喊“追击”,其实双方都只是把队伍往前挪了挪,连阵型都没乱。
日子一天天过去,杭开城的草长了又黄,双方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连谈判的代表都换了三个——不是战死的,是饿跑的。秦军大营的旗帜褪色成了白色,联军的“楚”字旗破得只剩个角,可这“谈半个月、打半个月”的循环,愣是没停下来。
某天清晨,楚凡蹲在城头数野狗,发现野狗都胖了——天天吃双方扔的剩饭。他忽然笑了:“叶嬴烈这老狐狸,怕是也跟我们一样,耗不起又不想认输。”楚怀瑾点头:“谁不是呢?打又打不动,谈又谈不拢,只能这么耗着。”
远处的秦军大营里,叶嬴烈看着士兵们用破甲片晒野菜干,对陆玄舟叹道:“这仗啊,怕是要成‘杭开城日常’了。”陆玄舟啃着树皮苦笑:“至少……不用死人了。”
夕阳下,谈判的破庙里又传来争吵声,城外的空地上士兵们又在“演戏”般冲锋,野狗叼着骨头在两军中间晃悠,像个看热闹的观众。这场“谁都谈不拢、谁也打不赢”的战争,就这样在谈与打的循环里,耗成了杭开城的一道荒诞风景——没人知道结局,却也没人愿意先停下这无尽的拉锯。
杭开城的风里,终于有了秋意。这场战争早已没了“胜负”的意义,只剩下“十日谈判、十日打仗”的固定循环,像老clock(钟表)一样精准——双方士兵甚至能掐着日子算:“今天该收谈判文书了”“明天该换岗守城了”,连骂阵都带着“例行公事”的麻木。
谈判十日:账本大战与“糊涂账”
谈判的十日里,破庙的桌子腿都快被拍断了,却连“暂时停火”的条款都没改明白。秦军代表翻着磨破的账本,指腹在“柴火损失两堆”的字迹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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